这种看似不深的伤口,牵动起来是最痛的,上点止痛药会好点。
旁边,靳景白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低磁悦耳,像是羽毛在挠耳朵一般,痒得很。
韩临风的脸色难看。
“你笑什么?”白知意觉得靳景白真是抽风了。
靳景白双眸凝视着韩临风,薄唇勾起愉悦的弧度,意味深长:“韩总,知意说得没错,你该吃药了。”
说完,靳景白又低头看向白玖,脸色还算温和,语气霸凛冷冽:“记住,无论何时,都别放松警惕。”
白玖撇撇嘴,没说话,但也赞同靳景白的话。
“靳景白,你别把我儿子教坏了。”白知意看了一眼靳景白,“又不是仇人满天下,时刻警惕着你不累啊。”
韩临风温柔一笑:“知意说的是,小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靳景白扫了韩临风一眼,高贵的俊容闪过嘲讽,薄唇勾起蔑视的弧度。
白玖看了一眼靳景白,刚好看到他蔑视和目空一切的霸道,天蓝色的眸子闪过憧憬。
如果他以后也像靳景白这么厉害,妈咪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不对,他要比靳渣男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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