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白眼皮一跳。
“老板,你确定你真的没喂我吃东西?”白知意眼巴巴的看向靳景白。
她宁愿靳景白喂她吃了东西,神经病明显更恐怖。
景爷略微心虚,但面上是不动声色的冷漠,低磁声音冰冷:“没有!”
白知意顿时一声哀嚎。
完了完了,她真的要去看医生了。
“没那么严重。”靳景白薄唇掀开,冷漠的开口,带着矜贵的讥讽,“你刚才发了一下呆,原来是在幻想我喂你吃饭?”
“老板你别安慰我了,而且你就算安慰,也别找这么荒唐的理由啊。”白知意整个人都颓丧了。
荒唐?
这该死的女人觉得幻想对象是她很嫌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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