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呢。”
白知意收起了笑容,但依旧坐得端正,就是脸上时不时有惆怅和思索闪过。
她在想,她以前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会遭到现在的报应。
本以为不多时就会面临靳景白的责骂,可等了半小时,靳景白都没说一个字。
再半个小时后,白知意腰杆都挺不直了。
白知意哀怨的看向靳景白。
尼玛,靳阴险,你到底想干什么?
该不会这就是靳阴险的折磨方式吧,让她忐忑不安,内心时刻吊起不敢松懈,饱受折磨。
卧槽,很有可能啊!
那自己该怎么办,她不能坐以待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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