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她被靳阴险这个禽兽得逞了。
怎么办,她不干净了,她对不起宝贝儿子了。
她要不要跳河自尽?以证清白?
可她都没有清白了啊!
忽然,余光扫到床头柜的花瓶。
白知意想都没想,直接一把拿起花瓶,就要朝着靳景白的头打过去:“靳阴险,反正我不干净了,我们同归于尽吧!”
她慌乱恐惧又愤怒的样子,让靳景白微愣。
不知为何,景爷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
靳景白从不会在一个地方跌到两次,他直接后靠,避过了花瓶。
白知意不仅没砸到靳景白,整个人还因为重力重新扑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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