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意心虚,听到靳景白这话,心里又生出一股愧疚。
“老板,我发誓,昨晚发生的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甚至连点记忆都没有,真的。”白知意说得很无力。
毕竟她自己都觉得诡异,而且证据还在这里,有谁会相信。
靳景白可能会觉得她是想勾引他,现在又想糊弄他吧。
白知意觉得自己心态快崩了……
靳景白凝视着白知意,双目深邃,考虑着要不要将深红恐惧症的事告诉白知意。
“算了,老板我知道你不会信我的,你还是先去一趟医院,检查一下手吧。”白知意打算把自己的事先撇到一边。
当然,也有逃避的嫌疑。
毕竟白知意的症状有点类似于神经病,她觉得自己心态特么要崩了。
活了二十五年,自己居然是个神经病?!
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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