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白将她拉进一个房间,然后砰的将门关上。
白知意怒火难抑制:“靳景白,你非礼我!”
“是你太吵了。”靳景白脸色极冷,但说出来的话,却奇迹的有几分心虚之色。
白知意才不听,她现在被靳景白二次亲了冲昏了头脑:“明明就是你非礼我!靳景白,我告诉你,你别想潜规则我,我可以告你的!”
“我说了,是你太吵了。”靳景白抿唇道。
白知意:“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你就是想非礼我,就是想潜规则我,我不仅要告你,我还要你赔衣服,我要你赔到破产。”
眼看白知意什么都听不进去,靳景白眉间浮现出折痕,忽然他冷冷道:“你再说,我就继续亲你。”
本在控诉的白知意突然一噎。
那还是算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不想再被非礼第二次了。
“怎么,不说了?”靳景白薄唇缓缓掀起,蔚蓝色的眸子凝视着白知意,“很好,换我来说。”
白知意瞪着靳景白,他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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