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星没注意到异常,迅速开到医院,给白常溪注射了镇静药物。
白常溪受不了困意,睡了过去。
“呼。”陆星星松了一口气,嘀咕,“我还真怕他在路上兽性大发,救个人还要遭殃,亏大了。”
“嘶。”陆星星动了一下左手,这才发现自己还有伤,龇牙咧嘴,“疼疼疼,来个人救命啊……”
一个护士进来,帮陆星星包扎了伤口。
扎得还真的挺深,而且碎片很多,夹出来的时候陆星星疼得和狗一样。
“陆医生,不影响平时行动,就是短时间内不能上手术台。”护士道。
陆星星已经猜到了,对此,他只能说一句:“倒霉!行吧,你先出去。”
好不容易恢复了几天,又碰上这样的事。
陆星星给靳景白打电话,惨兮兮的大喊:“景爷,你要帮我,不对,帮白常溪,也不对……你要帮我们作主啊!”
“说人话。”那头的声音冷静中带着一些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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