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我道歉！”
杜天煜恐慌，在看见程冉走过来的一瞬间，他怕了……
“晚了。”声音冷漠至极。
程冉一把掀了旁边的桌子，又一个千杯的杯塔砸了过去，杜天煜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被玻璃划坏了。
六爷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人将杜天煜拽了出来。
“跪下，磕头。”
听见六爷淡泊的声音，杜天煜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以为六爷把他拽出来是要帮他的！
“跪下道歉，是这位小姐的规矩。你既然不愿意，那磕头，就是我的规矩。”
杜天煜知道，他要是不磕头，今天这个事是结束不了了，以后在六爷这里怕是也混不下去了。
想着，杜天煜开始磕头，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也开始磕头。
当程冉的视线扫了过去，“你们看热闹的也别闲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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