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消瘦的脸颊侧了侧，她望着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低声喃喃道：“全总，您已经不是当年的您了。”
他老了。
奚琼再不多言，带上门离开。
全牧滑坐到椅子上，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这是……嫌我老了？”中年男人动了动嘴唇，神色变得黯然。
即便奚琼没有明说，二人多年合作默契无间，全牧也了然了对方没说出口的话。
也许，我是真的老了。全牧黯然地想道。
“是奚琼。”许尘尘合上电脑，沉声道：“她回来了，不知道跟宋橙达成了什么协议，想磋磨我泄愤。”
急于树立自己权威的女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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