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尘尘坐在凳子上酝酿情绪，再睁开眼，她已经是回到村子里的乡村女教师：郁小溪。
对比真正的乡村女教师而言，许尘尘的五官确实太好看了些。可她瞬间垮下来的肩膀，略显畏缩的脖颈，都瞬间进入了一个回到农村以后仍旧不够自信的城市女孩模样。
“老师，大城市好，还是农村好？”文芳芳配合搭戏，念得是小女孩儿的台词。
仿佛看到了面前那一汪清澈泉水般的眼睛，许尘尘踌躇了片刻。
“……我也不知道。”她苦涩一笑，那笑容里饱含了挣扎矛盾。
如果知道，她可能就不会在这里了吧？
“那……大城市是什么样子的呢？”
许尘尘看着地，说道：“没有土，都是干净的马路。周围的树修剪得很整齐……”
她缓缓抬头看天，终于唇瓣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但是没有这么好看的天。”
闭上眼深深吸一口气：“也没有这么干净的空气。”
许尘尘再度看向文芳芳，眼睛里的清澈美好，仿佛倒影着心底最纯粹的角落。
也没有那么干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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