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表现,却给人一种错觉。
许尘尘,就是流芳。
许尘尘胸背挺得笔直,仿佛近代画里走出来的气派大小姐,她微扬下巴,眼角斜睨,淡淡地道:“那又如何?我愿意,便能做一切,我若不愿意,谁都别想强迫了我。”
流落风尘的女子,虽然被胁迫至此,可通身傲骨犹在。那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劲头,全被许尘尘展现传出来了。
邢宾神色不改,捏着笔的手却蓦然收紧了些,眼睛里划过一道精光。
许尘尘缓缓起身,冲着大家行礼,“我表演完了,谢谢。”
这是流芳的重头戏,穿着旗袍从走廊边缘而来,那股子矜贵清高劲头,就是身为流芳这个人物的核心。
李想轻笑一声:“哎呦,”他“哎呦”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现在这个场合,还轮不到李想发言。
其他几个人都在看邢宾,邢宾低头思考了一会,然后在纸上勾了一下:“下一位。”
许尘尘心底一沉,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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