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得把五颗小药片一股脑都塞进嘴里,闭着眼睛吞水,才算是将那些万恶的药都吃进了肚子里。
燕无忧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许尘尘毛茸茸的脑袋。吃个药跟上刑场似得,至于吗?
水眸生理性地泪汪汪,她睁开眼,张嘴就要蛋糕。
男人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等着。”
许尘尘发烧是生理惯性,好起来也挺快,第二天早晨总算退烧了,她便接到了继母朱红的电话:
“呦,大小姐,你爸爸住院,你睡别墅睡得踏实吗?”
讥诮讽刺的口吻从听筒里传来,透着轻蔑。
许尘尘懒得告诉朱红她发烧了,说了一句知道了,便挂电话,收拾起床。
燕无忧也跟着起身,“我送你去。”
澄澈的水眸犹豫了下,“还是我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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