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身后低吼出两个字,燕无忧浑身都绷紧了,“再扭,就地正法。”
她浑身一僵,明显感觉到独属于男人的身体变化,不敢动了,“错了错了,求饶。”
该死的。
燕无忧自嘲,多少年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对一个女人充满渴望,跟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似得。时刻都想把怀里的小东西吃干抹净,揉入身体。
“当我的女人,许尘尘。”表白,宣告主权。
答应,还是不答应?
怀里像是揣了个小兔子,许尘尘紧张地张张嘴,“好”字已经到了嘴边,就欲答应。
脑海里一道弦蓦然绷断,许尘尘脸色大变,方才的浪漫激动全都不见了。
怎么能忘记那么重要的事情?
她神色难看地站直了身子,从燕无忧的怀里挣脱,干巴巴地笑了笑:“总裁,我饿了。”
又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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