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邀请函,谁都别想参加这种高档私密的宴会。
“呵,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勾着有钱人家了?”中年女人言语刻薄,望着那套礼服裙子,“别是去做什么外围……”
“我没有!”许尘尘上前两步,“你不要血口喷人!”
“那这是谁送你的?”
咬了咬唇扮,她真的不知道这套礼服是谁送给她的。
朱红见她没了话,冷哼一声,“没事儿就滚!你的房间老娘用来当库房了,最近你没地儿睡。”说完,揽着女儿的肩膀,一起拆另一个礼物箱。
胳膊肘和后背传来阵阵酸疼,脸颊依旧火辣辣地灼烧地疼痛着,许尘尘离开家前,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主卧。
她的亲生父亲,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脸。
三天后。
V市流华五星级大酒店,聚集着当今各个业内顶尖人物,齐聚一堂,觥筹交错间,说不定便会谈成一桩大生意。
酒店一处角落,优雅冷峻的男人手持香槟,轻轻旋转,如夜的寒眸锐利地绅士着场内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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