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媛心思竟然如此歹毒,酷刑也不过如此了!
洪金凤是个大男人,没深究毕媛话里的深意。他拿起剪断的绷带,放在阳光下,这才能看到,那些细如牛毛、密密麻麻的小银针就别在绷带的侧面,不用力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
可是一旦动作大的话,比如毕媛刚才那样,那些小针就会立刻别出头,直接扎进肉里。
更可怕的是,那些针的数量极多,陷入肉里的针,已经深深地没入皮肤里,连头都看不到了。
也不知道,毕媛这腿,还能不能保得住!
“谁干的……”洪金凤饶是见多识广,也从没见过这种狠毒的手笔,他脸色铁青,将绷带伸到二人面前:“谁干的?!”
许尘尘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二人皆沉默。
毕媛不敢说,许尘尘不能说。
“怎么,怎么会在我的绷带上……”毕媛呆怔地盯着自己的脚踝,它,它们应该在许尘尘的绷带上才对啊!
“那应该在哪里?”灵动的水眸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带着几分冷厉的寒光,死死地盯着毕媛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