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盘?”张盈盈惨笑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完了。”
稳操胜券,一切尽在掌握的人从不破门而入,听屋内的谈话已然告一段落,林枫眼神示意瑟瑟发抖的伙计把房门推开。
曾经,她被众人簇拥在门外,他为笼中鸟,此刻,他一身明证身份的飞鱼服,而她,成了瓮中鳖。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么?并不是,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圈套,而她,乖乖地入了套。
“居然是锦衣卫?我的面子倒是大。”
林枫默默地想,不是你的面子大,是你荷包里那些银票的面子大。
“你最初要笔墨纸砚,不是为了作画吧?是为了找机会进书房,模仿我的字迹么?罢了,您纡尊降贵,连美男计都用上了,我认命,认栽。此去京城,路途遥远,万一路上确诊我有了身孕,能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吗?”
“带走。”从头到尾,唐敬言都没给张盈盈哪怕一个眼神,之后,也只说了两个字。其实他根本没必要过来,但他还是来了,他只是来确认这个狡猾的女人没有逃脱的可能性了。
把唐敬言的沉默当成了拒绝,张盈盈突然大喊出声,“你就那么狠心吗?那也是你的孩子!”
即便在场的锦衣卫都是唐敬言从京城带来的,但知晓他在柳镇所有行踪的也只有寥寥几人,是以张盈盈这话一出,除去林枫之外的好些锦衣卫脸上的表情都很微妙,带着些敬佩,夹杂着可惜以及不可置信。
“大人也……太拼了吧!”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这么一句。然后,好多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萧飒看了眼疾步离去的唐敬言和紧随其后的林枫,有点儿小羡慕,抬手搭住了杜航的肩膀,“一路将他们押解到京,咱们只怕来不及喝大人的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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