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唐敬言他……睡傻了。
至于掐她脖子按倒的情况,当年唐敬言其实是和她说过的,因为做锦衣卫的仇家不少,在外执行公务的时间也比正常官员要多很多,是以想要活得久,就必须得有最高的警戒心和最快的反应速度。换而言之,被杀之前先杀了对方才是长命之道。
但当年和他成亲了近一年,其实都没有发生过今天这样的情况,所以她早已经忘了唐敬言曾经的提醒了。现在,她只盼着唐敬言没有骗她,有关于她晚上极好的睡相。
“敬言。”
“叫夫君。”
“……夫君。”
“嗯。”
“咱们是不是该把合衾酒喝了?”
“合衾酒?”唐敬言被问得一愣,而后拉起了她的左手,看了半晌之后,唐敬言的目光渐渐清明了起来,他将柳欣妍拉坐了起来,拿枕头垫在她腰后,翻身下了榻,“我去拿。”
濒死的威胁让柳欣妍的手脚发凉,一杯合衾酒让她渐渐回了暖。
“你刚才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掐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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