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世上大多数新婚夫妇在成亲之前可能只见过寥寥几面,或者干脆,新婚之夜才是他们的初见。然即便初见,新婚之夜该做的事是一件都不能少了的,为了避免裸程相见的尴尬,新婚之夜的里衣都有些缓解尴尬的特质。比如……柳欣妍下意识地拢了拢腿。
其实自进门开始,唐敬言嘴角便一直噙着不散的笑意。前头柳欣妍并未觉得不妥,反而觉得他笑起来好看,这会儿心里有了鬼却总不免多想,觉得唐敬言的笑容是带着某些深意的,“你笑什么?”
“打了二十多年光棍,终于成亲了,高兴!”
柳欣妍:“……”这话没毛病,特别应景。
“最近天气转凉了,你再去穿件衣裳。”刚才是她感觉错了,唐敬言衣裳穿得越少,攻击性就越强,之所以还没动手,只是一种让她放松警惕的蛰伏。只大约他很确定她没法脱离他的掌控,所以不时地露一露原形。
“不用了,反正一会儿也要脱。”
“一会儿脱是一会儿的事,现在你先给我穿上!”
丫鬟端着犹有热度的饭菜进屋的时候,就看到了穿得齐齐整整的新娘子和新郎官,凶悍的新娘子正在碎碎念那位凶名在外的阎王爷,“你这头发怎么烘的?里头那么湿,外头干了又有什么用?”一边说,一边在太岁头上动土,动作不算温柔地摆弄他的头发。
沐浴过后,唐敬言一路上紧绷的神经本就松弛了大半,这会儿任由柳欣妍纤细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更添了几分困倦。
人在犯困的时候,其实并不会有太大的胃口,但他回来的路上好歹吃了些干粮,作为新娘子的柳欣妍据说一早起来连水都只喝了一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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