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我谈生意向来要等到天亮,另外,我也不喜欢被人捆着谈。”
“等到天亮倒是无妨。不过……听闻你是个武艺很不错的镖师,为了我自己的安全着想,只能先委屈你了。”
第二天一早,张盈盈给了唐敬言三个选择,第一,继续被捆着,第二,解开束缚,进笼子,上锁,第三,吃点儿松筋骨的药,那药会让唐敬言比普通男子还要虚弱些。
唐敬言犹豫了很久,选了第三。
“对了,你叫什么?”
“姓唐。”
“带唐公子去沐浴更衣。”服了药、换了衣裳的唐敬言,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攻击性,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精心养大的病弱公子。见他似乎走一步路都能大喘气,张盈盈乐呵得很,她最喜欢的就是将那些个自以为是、妄自尊大的男子都慢慢踩在脚下。
“吃点儿东西,我家厨子的手艺很不赖。等你吃完了,咱们就开始谈。”
唐敬言随便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他不喜欢甜食。特别不喜欢在别人的地界吃甜的发腻的食物。
张盈盈并未强求,反正不吃,饿的也是他的肚子。
待得婢女将桌子清理干净,张盈盈开门见山道,“我有个友人,有一批货,想要借一借唐兄弟的道。唐兄弟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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