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日落西山,张盈盈也没有等到她等着的其中任何一个‘好消息’。
管家之所以能做管家,就是因为他能提前想到主子可能的需要,那个画师近来没有挣银子的命,不过跌了一跤,手脚都断了,于是管家马不停蹄地让人又去找了两个名气不如他,但手脚暂时完好的画师替补。
至于唐敬言那里,在管家盘算着要不要直接把加了药的汤给他灌下去的时候,他自己主动喝了。
虽然比预定的迟了几个时辰,但不管怎么说,也算达到了家主的要求了。领了赏之后,管家乐呵呵地离开了。
和往常一样,张盈盈推门而入的时候,屋子里的油灯是点亮了的。不过今天,屋子里头多了丝甜腻的香气。想到了那碗摆了数个时辰才被喝下的汤,张盈盈露齿一笑,又深深地呼吸了几下。
今夜,张盈盈穿得比往日都要少,都要贴身,她略显妖娆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榻之前,俯视躺着的那人。第一眼的时候,张盈盈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花,直到又多看了几眼,才终究看清了他的模样。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从脸颊摸到脖子再到胸口,“你要早这么听话该有多好?”
之后,张盈盈的手落在了他的腰带之上,轻轻一拨弄,腰带便散落开来。
“小郎君,快醒醒,看看为妻。”
林枫目不斜视地蹲在屋顶上,乖巧地缩成一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下头屋里那女的,不愧是身经百战之辈,说的那些话比他们平时荤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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