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指挥使说完,抬起眼皮瞄了眼唐敬言。唐敬言不吭声,只默默盯着人看的时候,其实是有些渗人的,就算徐指挥使是他上峰,也不免觉得后脊背发寒。
毕竟这人嘛,年轻的时候都有股子冲劲,不怕受伤不怕流血不怕死,就怕一辈子碌碌无为,这年纪一大了,就只想多活一天是一天了。至于建功立业的事,肯定是要交给年轻人去办的。
“敬言啊,你要这样想。离你成亲还有一个来月,你现在出发,抓紧时间把事儿办完了,还能赶得及回来成亲。这……总比你喝完交杯酒正准备洞房的时候接到命令要好很多了,你说是吧?”
“……大人说的是。”
“这就对了!来来来,我和你说说,这回的任务是这样的。”
唐敬言的沉默,不是在做无声的抵抗,他只是在回想,回想当年的这个时候,他出京执行了什么任务,因为年代久远,所以回想的时间有些长了。
某些遥远的记忆,随着徐指挥使的言说慢慢从薄雾中现出端倪,徐指挥使一边说一边盯着唐敬言看,看到他眉头紧锁,徐指挥使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人不风流枉少年!”
徐指挥使年轻的时候巴不得执行这样的任务,但由于他长得太粗狂,不是大多数姑娘家会心仪的那种长相,所以领的大都是灭口的任务。同僚得美人心,享美人身,他将美人变成香魂,也算是合作无间。
“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具体要怎么做,还是看你自己。我要看到的,只是最终的结果,好的结果!”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徐指挥使褪去了刚才的循循善诱和平易近人,恢复成了一个冷酷的上位者。
“是。”
“去吧,去和柳姑娘告个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