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妍‘哼’了一声,两手一块儿,把唐敬言面前的公文挡了个七七八八。
唐敬言咬了咬后牙槽,看向了她。在唐敬言看向她的一瞬间,柳欣妍露齿一笑。
“夫君,你别生气,我是想和你商量个事,特别特别重要的事。”
“说!”
柳欣妍和唐敬言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本来压在公文上的手慢慢地遮住了他的眼睛,“夫君,以后咱们若是有了孩子,你做严父好不好?”
“我做严父,那你呢?慈母?慈母多败儿。”
“可是,如果又是严父又是严母的话,那孩子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敬言?敬言?”
“嗯?嗯!”
“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说慈母多败儿,那以后……你是准备做严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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