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典当了的东西,汪大人一点儿都不替唐敬言担心,这可是唐阎王的东西,那些欺负柳家人不懂行而狠手压价,以为自己大赚了一笔的当铺大朝奉们,当时笑得有多开怀,以后只会加倍地痛哭流涕,恨自己收货之前怎么没有问明来路。
其余被溅卖了的东西似乎也不用太过担心,虽然柳家人都说他们卖东西的时候是随缘卖的,也就是谁要卖给谁,至于价格……反正当初不是花他们的银子买的,是以他们觉得卖多少他们都是挣的。
这要是别人遇上这事,只怕会失了头绪,不知从何下手去把东西追回。但唐敬言是谁啊,手下那么多锦衣卫可都不是吃素的,如果连他们上峰的东西都找不回来,他们也别说自己是锦衣卫了,直接说是饭桶得了。
至于花掉的银子,汪大人瞄了眼一旁箱子里头摆放着的衣裳、首饰、鞋子……虽然俗不可耐,多少能补回些损失。
最麻烦的,是那些入了他们肚子的东西。中药材就不必说了,唐府出品,必属精品,那些个礼单上的好东西,看着都让人眼热,难以想象他们是怎么给剁碎了炖汤的,也太暴殄天物了。
“……如果那些被死当或者溅卖的东西都能追回的话,损失倒不太大。”听汪大人这么说,柳家人都重重松了口气,倒是柳欣妍和季敏有些诧异,她们刚才在一旁听汪大人算细账的时候总觉得那损失好像还是挺大的吧?
不曾想,汪大人口中的‘损失不大’是站在唐敬言的立场说的,自盘了唐敬言送到柳家的聘礼之后,在汪大人眼中,他就不仅仅是唐阎王了,而是财大气粗的唐阎王。
施施然地,汪大人报了个数,“不多,也就七千多两,不到八千两吧。”
“胡说!”柳何氏不服,不过就几天时间,他们怎么可能花这么多银子?全然忘了他们最近都是在第一楼吃的席面,头一回的时候还多少有些收敛,吃多少点多少,一个铜板都盯着伙计找钱。
后来……见别桌都是点三盘吃一盘,吃完之后还直接拍银票走人。想着聘礼箱中那成叠的银票,几人都飘了,也开始学着做‘地道’的京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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