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言并不是个擅长溜须拍马之辈,如果他想,此刻诺大的诏狱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完全可以让齐太傅过得不比在诏狱之外差。但唐敬言并不想做太过引人疑窦的事,即便他清楚地知晓这一段时间算是齐太傅人生的最低点,不过几个月之后他就会按照既定的轨迹成为帝师也一样。
“唐大人。”齐太傅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焦急,似乎是担心唐敬言下一刻就会消失在他跟前。事实上,唐敬言不过是微微动了动脚尖准备离开。
“太傅有事?”
“唐大人若是方便的话,能否关照一下齐府女眷?”
“……好。”
齐府女眷本来也是一同被关在诏狱的,后圣上训斥了徐指挥使之后,徐指挥使便命人专门弄了间院子将齐府女眷圈禁了起来。之所以不圈禁于齐府之中,是怕齐府里头有什么外人不知只有齐府人知道的暗道。
如果说世间女子是麻烦的话,那么娇生惯养的齐府女眷们则是麻烦中的麻烦。
赵同知手下那场毫无顾忌的抄家让府中好些女眷都受了伤,伤在皮或肉都好说,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几碗对症的汤药就能解决。比较麻烦的是受到了巨大惊吓的,把安神药当补汤喝都没用,每天看到他们跟看到鬼一样。
“与其和这群女疯子待在一块儿,我宁愿回去养我的大雁。”
“那你倒是去和大人禀告啊。”萧飒倒是不怕和这些女人一块儿疯掉,他只是有些担心他的耳朵。在这样的情况下,听力太好是一种巨大的痛苦。旁人听着尖锐的声音,到萧飒这儿,塞了棉花都似魔音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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