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技术好,打人板子也是件费劲的事。目前执行杖刑的校卒有一多半是任潜的徒弟,不论出师与否,徒弟孝敬师傅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当然,这世上不论哪一门技术,都是需要手感的,是以任潜为了不手生,还是会定期下场执行杖刑。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本来任潜还打算好好认一认哪一个才是唐敬言‘买’了的柳荣贵,结果柳荣贵声音都哑了还在那儿大呼小叫的,瞬间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和唐敬言的关系。不过大多数人都只当他是胡说八道,毕竟就没听说唐敬言娶亲的事。
任潜呢,则特别认真地打量了一番把自己折腾得形容狼狈的柳荣贵,毕竟俗话都说女肖父嘛!但看了半响,他愣是没有能从柳荣贵脸上看出未来小嫂子的国色天香来。
在任潜默默考虑唐敬言的未来岳母是不是给他的未来岳父戴了顶绿色帽子的时候,柳荣贵已经被手脚麻利的校卒绑在了刑凳之上。这样的绳结早先是猎户用来绑野猪的,挣扎是没有用的,只会越扎越紧。
按例活动了一番手脚之后,包括任潜在内的几个校卒各就各位,站在自己惯常站着的最能发力的位置上,望向任潜所在的位置,蓄势待发。在这里,任潜是前辈,是师傅,所以……柳荣贵注定第一个被打。
又再确定了一下耳朵里塞着的棉花,任潜深吸了一口气,举杖发力。
伴随‘啪’的一声重击,柳荣贵杀猪一般地嚎了起来。柳荣贵的第一声嚎叫余音犹在,任潜又顺势打了第二下第三下……打到柳荣贵声音渐弱之后,任潜招了招手,示意下属把柳荣贵的嘴塞上。
那人有些不解,“大人,人犯都快晕过去了,已然叫不动了,为何还要塞住嘴?”
还能因为什么?伤上加伤,就算打得再轻,普通人也未必能受住那叠加的加倍的疼,唐敬言给的那些个银票他都已经焐热了,让他再还回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所以他得务必保证柳荣贵的老命。
“免得他受不住疼,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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