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欣妍做了三年夫妻,她醋坛子打翻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唐敬言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这会儿瞧着她那表情,唐敬言就大约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只伸手指了指平日里绣春刀挂着的位置。
柳欣妍这才发现,唐敬言腰侧并未挂着绣春刀,她印象之中,唐敬言的绣春刀几乎是不离身侧的,便是沐浴、就寝之时,也俱都放在触手能及之处。
“你的刀呢?怎么没带着?”
“怕吓着你……和元宝。”
“哪儿就这么容易吓到了。敬言,我不害怕,你的安全最重要。”
唐敬言觉得,他姐姐说得不对,他对柳欣妍并不是什么执念,因为她就是她,一点都没有变。
“我很安全。”他身上系着的都是至亲的性命,如何敢轻易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因为唐敬言的靠近,柳欣妍往后退了一步,即便只是很小的一步,也让她贴在了墙上,不是她的错,实在是柳家的厨房太小。
“冷么?”
因为靠得有些近,柳欣妍不得不仰头回答唐敬言的问题,“不冷啊。”不但不冷,她其实还有些热,紧张的。
“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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