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言?”对柳欣妍来说,唐敬言这话说得有些奇怪。好似按照他的意思,她想要喝的不是避子汤,而是落子汤一样。如果真有了孩子,她怎么可能会那般狠心不要呢?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他疑心过重,是他心思狠辣……
……
……
将柳欣妍送回家之后,唐敬言径直去了诏狱。最近这几日,唐敬言的手下一点儿都没闲着,不但抓到了那个和程贤兄勾结的工匠,还将大部分官银寻回,至于被两人挥霍掉的部分,唐敬言也按照承诺给补上了。
赵同知乐呵得很,事情不用他做,功劳却是他来领,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当然,单方面将唐敬言视为对手的他,对唐敬言多少还是有些防备的。听闻唐敬言主动在指挥使跟前要求休沐,他觉得他的机会来了,开始勤勤恳恳起来。
没想到才刚督办手下审问了一个人犯,就有属下来禀告,说是唐敬言来了。
“什么?唐敬言来诏狱了?他不是休沐去了吗?”哪里有人正经八百地和上峰请求休沐,这一天都不到就又回来当值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看到了身着锦袍的唐敬言,好一副……人模狗样!赵同知气得牙痒痒,嘴上也有点儿不大客气,“呵,这是什么风把休沐中的唐同知给刮到诏狱来了?”
“来和赵同知说一声,柳荣贵那儿,不用手下留情了。”
“什么?!唐敬言,你这是什么意思?临阵反悔了是吧?我告诉你,没这么容易。我可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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