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有的,这会儿么……听说再不进诏狱捞人,就该直接捞尸了,所以他们家大人颇有些不舍地去捞未来岳父去了。
“药铺里头有个药女,是坐堂大夫的亲孙女儿,此刻应该是守着柳姑娘的。”
“我没事了,我想亲自去守着妍妍,行吗?”能说出这话,季敏明摆着是不信萧飒的话,萧飒倒也不是没脾气的,不过要看是对谁,若是没有意外的话,这是他们家大人亲口承诺过要护着的未来岳母,不能得罪,那便只能顺着了。
“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有言在先,如果柳夫人觉得身体有任何不适的话,还是请您继续回来休息。”
“好!”
……
……
和旁的牢狱不同,诏狱安静得很,唐敬言一行一路行来,仅有官靴落地的回响罢了。至于审讯室么,唐敬言惯爱用一间,赵同知‘不屑’和他抢,圈定了另一间。至于刑具,倒是通用的,毕竟不可能同时将所有刑具用在一个犯人身上。
今天一早,柳荣贵又被早早地拉出了牢房,这一回,他们使用的是比较不费劲的刑讯法子--贴加官。慢悠悠的,他们将柳荣贵的手脚和脑袋固定,确保他即便挣扎也不能移动分毫之后,往他脸上盖桑皮纸,而后问讯之人含一口水,喷在桑皮纸上,待得一张桑皮纸渐渐湿透,被贴的人就会渐渐觉得呼吸困难。
这个时候,问讯之人就开始不紧不慢地发问,依旧还是昨天的问题,顺序不变,字数也不变,柳荣贵的回答依旧是一样的,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只是因为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答案,所以第二层、第三层桑皮纸又被陆续盖在了柳荣贵脸上。
命不硬的,贴个五层人就能被活活闷死,所以得到了三遍类似的答案之后,问讯之人决定换一种问法,“你贪墨铸造官印的官银,可是受了旁人指使?那人可是拿你的身家性命威胁于你?只要你说出他的名字,我们一定保证你的安全。”
“程……”柳荣贵才说了一个字,已经听腻味答案的刑讯逼供之人立马不耐烦地打断,“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记错了,那个人应该是姓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