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姝婧默默地在一旁给她亲娘配口型,脸上的怒意也学了至少有个七八分,一旁的丫鬟瞧着这姐妹一样的母女如同照镜子一般同步的动作,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唐姝婧回头看了一眼,是她带来的丫鬟闯的祸,她一边附和她娘的话,一边挥了挥手,示意那丫鬟到门外去候着。
“可不是,爹这辈子呀,就剩两件事了,挣银子和花银子。不过,凭良心说,爹挣的大多数银子,都花在咱们这些亲人身上了,就爹他自己,可花不了那许多银子!”
“哼,他的亲人多得很呢!上个月你那四堂哥家又添了个小子,你爹高兴得呀,又送银票又送金锁的又送布料的……他自己亲孙子都还不知道在哪儿飘呢!”
“啊?四堂哥家又添丁了?不对呀,四堂嫂不是上半年才刚生过吗?”
唐夫人哼了一声,“妾生子。”
“妾?就四堂哥那样的,能养活自己都不错了,他居然还学人养妾室?”
“还不都是你爹惯的?那头一说没银子,你爹就给,活像你爹开的不是商铺,是银庄似的。”
这一点上,唐姝婧觉得自己一个‘泼出去的水’没有什么发言权,毕竟银子是她爹挣的,她爹想要给谁花,除了她娘能唠叨两句之外,她这个已经外嫁的女儿着实说不了什么,于是只保持了沉默。
女儿虽然性子爽利,但多数时候都是做的和事佬,当着她的面和她一块儿同仇敌忾,数落她爹的不是,一转过头就能把她卖了,让她爹来哄她。一次两次的,唐夫人倒也能得过且过,可这时间一长了,她这心头憋着的那口气的,就是舒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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