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我娘的吗?她这会儿正在休息呢!有什么急事的话,你可以先和我说,我会转告她的。”
这事儿倒确实挺急的,这不老房子正着了火,熊熊燃烧着吗?
但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有些疼爱子女的爹娘会与子女商讨他们的婚事,也不会是当着媒人的面商讨,而是私下进行的,尤其柳欣妍这般特别需要矜持的闺秀。
“没事儿,我可以等。”刘媒婆觉得,在柳家等着季敏醒过来,比在自己家等着锦衣卫上门问结果要轻松多了。
不过好在,季敏没有让刘媒婆等太久,只掖了掖元宝的被角,整了整自己有些被压皱的衣裳和发髻,便到了院中。
在看到刘媒婆的一瞬间,说实在的,季敏动摇得很厉害。
于季敏来说,如果没有柳荣贵的突然入狱,没有那之后的步步错,那么何家真的是个极好的归宿。因为对季敏而言,不愁吃喝不闹心的安稳日子,便是一个女子余生最大的幸福了。
刘媒婆看到季敏的第一时间便急急站了起来,“柳夫人!”
“刘媒婆,您坐。”
瞧着不论站、坐都局促不安的刘媒婆,季敏似是想到了什么。也对,何夫人瞧着就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就算是真不打算和他们家继续结亲了,应当也是会着人来知会一声的。
这么一想,季敏突然又觉得唐敬言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了,至少妍妍的名声算是保住了。即便何、柳两家的婚事尚且还是口头约定,但好打听的邻里多少都已经有些耳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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