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敬言当面拆穿,柳欣妍有些恼有些羞,但好歹没怒,只梗着脖子狡辩道,“唐大人当年将银票留在柳家,难道不是用做谢礼?若是谢礼,那么当年银票离手的那一刻,这就已经不是您的银子了。”
唐敬言没有继续和柳欣妍争论这银票的归属问题,只是将之推回到了柳欣妍跟前,而后问了句,“元宝可还好?”
这个小舅子,他当年只听柳欣妍说过,却无缘得见,柳欣妍将他说得又机灵又可爱还很讨喜,唐敬言只以为这是柳欣妍因为亲缘关系而过分美化了他。
或者如他一般,亲人在身边的时候,只觉得她们缺点多多,烦不胜烦,待得她们骤然而逝,留存心中的便只剩下她们的好了。
却不想,那孩子确实可爱得紧。想到这里,唐敬言忽然心中一窒,都说外甥似舅,如果那个孩子顺利出生,是不是也会如元宝一般?
“劳大人惦念了,元宝当日虽然确实受到了惊吓,但小孩子忘性大,这些天他已经恢复如常了。”
“是么,那很不错。”
事实上,如若没有经过这一遭,柳欣妍是真不知道,他们家柳元宝居然是个记恩不记仇的,头一天还气鼓鼓地嘟囔不停的让他饿肚子的大胡子、骨头、小哥哥,到了第二天就全都抛到了脑后,剩下的只有长得又好看待他又好的‘姐夫’还在嘴边挂着。
元宝一口一个姐夫的叫得顺溜,弄得来家中的媒婆都开始怀疑她小小年纪就已然是二嫁之身了。
说起媒婆,柳荣贵的那什么铸印局大使虽然是个闲得不能再闲的差事,但柳荣贵还是得每天去衙门点卯,因为每当他想要偷溜,总有礼部的人下来溜达,就好像有人在暗地里盯着他一样。
那日骗了唐敬言说柳欣妍已经定了婚事之后,季敏总不免有些忐忑,想着按照和女儿商量的,把假的尽快地变成真的,于是近来柳欣妍养脸的日子里,季敏偷偷摸摸地见了不少城中还算有名的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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