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妍没吭声,木头一样站在原地,她在等,耐心地等着唐敬言大发雷霆,就像那天一般。她满心欢喜、满心期待地等着他夸她,但他却突然暴怒,不但没有如旁人一般夸她,还狠狠地骂了她,随后,他命丫鬟扒了她的衣裳并撕烂之后,拂衣而去。
那是第一次,柳欣妍见识到了‘唐阎王’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今天……她不怕,她一不求他什么,二不是唐夫人,他便是生气,只怕除了拂衣而去也做不了什么别的。
等了又等,唐敬言依旧没有动静,没有摔东西,也没有高声咆哮,柳欣妍悄悄抬了抬眼皮,只对上了他含笑的眼。
“桃红色的衣裳,很衬柳姑娘。”当心境不同,即便仍旧是同一个人,也可能会有截然相反的感受。
唐敬言的这一句算是夸赞的话,让柳荣贵窃喜不已,到了柳欣妍这儿,便只剩下惊讶了。
唐敬言伸了伸手,示意柳荣贵和柳欣妍落座,柳荣贵不敢坐,柳欣妍不想坐。
唐敬言自顾自地落座,“家母极喜欢桃红色,家姐大约是受了家母影响,也喜欢得很。家母常说,这颜色的衣裳挑人,但凡面相稍稍差些,便不是衣裳衬人,而是人称衣裳了,下回若有机会,在下倒是可以带着柳姑娘见见家母,她最喜欢长得好看的小姑娘了。”
恨不能见一个就拐一个回家,做儿媳妇。
这是唐敬言第一次正面提起他的家人,原来……从来都是柳欣妍说,唐敬言听。唐敬言从不肯将那些过往说予她听。她知道他痛,她想替他分担一些,但他从来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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