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啊蟹啊的,他们在七星村的时候倒也是吃过的,虽然没有这会儿瞧着的这么大个儿,但品种是一样的,煮法也简单,就是白灼,在家用饭,也没有这样那样的讲究,能把壳咬开,把虾肉、蟹肉送到嘴里就行。
这蟹八件,季敏也就听说过,但着实没用过。可刘媒婆又特别强调了,这是何夫人特别为了招待她们母女准备的,要是不吃是不是有些不识抬举呢?可吃了,万一用的不对,又难免丢人。
季敏正准备硬着头皮拿起小锤子佯装试试趁手程度呢,屋中随侍的丫鬟已经分别走到了季敏和柳欣妍身后,当着她们的面净了手,而后素手各拿了一只螃蟹,轻巧地用腰圆锤在蟹背壳的边缘来回敲打,而后用长柄斧掀开背壳和肚脐,用长柄勺刮下蟹黄,用签子剔蟹肚的蟹肉……
那动作行云流水,轻松利落,季敏一个讶异的功夫,一只刚才还披着坚硬铠甲的螃蟹,此刻已经变成一条条晶莹白皙的蟹肉,齐整地躺在了季敏和柳欣妍跟前的盘中。
刘媒婆嘿嘿一笑,吐出了嘴里的半截蟹螯,舔了舔闷闷作疼的后牙槽,“这……这几个小物件还蛮实用的啊。”
和季敏不同,柳欣妍不是头一回见蟹八件,甚至她常用的那套银制蟹八件还是特别去铺子里头定做的,上头镌刻了她喜欢的花纹,一直盼着孩子的她,自听闻螃蟹性寒之后就没怎么吃过,却很喜欢用蟹八件替唐敬言剔螃蟹。按照她当时所言,她与唐敬言夫妻一体,唐敬言吃了,也就相当于她吃了。
傻吗?傻透了!
进屋之后,带着帷帽的柳欣妍第一眼看的是何夫人,毕竟她若真当嫁进何府,作为儿媳妇,是要在婆母跟前至少伺候一段时间的。当年唐敬言双亲早逝,她并没有伺候婆母的经验,但做了唐夫人那么些年,看人的本事她多少还是和唐敬言学了一些的。
何夫人,一眼瞧着,不是个刻薄计较之人。
至于何润清……和她想象中的似乎有些不同,母亲从刘媒婆那儿听闻他已然是弱冠的年纪了,但她这会儿瞧着,他似更像个少年郎,腼腆得很。
柳欣妍瞧了瞧被撤到了一旁的螃蟹壳,再看了看脸红稍稍褪却了一些的终于坐下了的何润清,眼角眉梢都带了丝笑意,心中也莫名有些了小愉悦。若是有幸嫁给这样单纯没心眼的一个人,其实是她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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