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手上也都是土了,柳欣妍就帮着季敏收拾起了桌上不能吃的菜根,母女俩收拾了一多半,院子的大门突然被敲响。
“哪位?”季敏一边问,一边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而后摆手让柳欣妍去元宝那儿,元宝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真生了气,也就是一顿吃的,或者睡一觉的事,麻烦的是小小灰。
小小灰对他们一家人倒是乖巧得很,但它身上毕竟有大灰和它娘的‘看家’血统,但凡瞧见生人进院子,它在雁笼里倒也罢了,只要是在笼外,必然得要看家,啄起人来特别凶残,跑得还快,一点儿不比看家狗差。
“请问,这里是柳家吗?我是杏花巷的刘媒婆。”
一听门外是媒婆,刚才还让柳欣妍不要着急的季敏顿时眼前一亮,三步并着两步就往门口去,一打开门,门外果然站了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
把人请进院中坐下,季敏去飞快地洗了个手,泡了杯茶出来,放到了那人跟前,“您……您今天来我们家是……?”
那位刘媒婆被季敏这问题问得哈哈大笑,“柳家娘子,瞧您这话问的,我一媒婆还能做什么?自然是上门做媒的了。”
季敏一愣,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最近喜怒无常的柳荣贵了,于是有些迟疑地问道,“是……给谁做媒?”
“我呢,住杏花巷,隔壁有个梨花巷,那梨花巷啊,可是个好地方……”季敏最近见识多了媒婆的好口才,虽然心中怀疑这是不是个给他们家送妾的媒婆,但没敢说破,万一不是呢?那岂不就闹了笑话了。
季敏耐心地听刘媒婆吹嘘,直到滚烫的茶水变得温热,刘媒婆才算说到了正题上,“……别说梨花巷的人了,我住杏花巷都清楚地很,那何家啊,富得流油,府里随便出来一个奴婢,那穿戴都比一般人家的姑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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