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估不准用量,她抓了一大把,那一天,整个唐府都笼罩在清香扑鼻的茶叶味中。然后他们吃了一顿带有焦糊味道的最贵的‘茶叶蛋’。
柳欣妍突然有些想哭,他遗忘了的,她却记得那么清楚,明明应该恨他的,恨他的狠心,恨他的无情,恨他的欺骗……
但他不过一个随意的动作,就能轻易地勾起她的回忆,好的,坏的,全都印象深刻。不知何处有卖孟婆汤的,她想喝上一大碗。
又一次被打横抱起的时候,柳欣妍甚至没有惊呼,而是很自然地搂住了唐敬言的脖子,那是她走神之后下意识的身体动作。三年断断续续的时光,让她的身体记住了、适应了唐敬言的很多动作。
“唐大人,烦请放我下地,我自己长了腿,能走。”
“吐得这样厉害,得看大夫。”唐敬言的语气之中,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她能怎么说呢?因为想起了自己的夫君和旁的女人的腌臜事,所以恶心地吐了?
“我没事,只是不胜酒力罢了。”很福临心至地,她想到了那杯酒水,当年直至与唐敬言成亲,她才算是第一次喝了酒,这一回,比当时要早。虽也没有太大的感觉,但这应当是个好借口。醉酒之后呕吐是很平常的事。
“那就去铺子里头喝解酒药。”说来说去,唐敬言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自己能走,唐大人若是有心,烦请抱着我爹爹吧。”本来,柳欣妍是不想理会柳荣贵的,如果刚才喝了那杯酒的是她,那么此刻面色酡红,不停地在地上扭动、浅吟、拉扯自己衣裳的人就该成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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