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满十五岁的她,不说有副举世无双的容貌,但让普通人觉得眼前一亮,让心怀不轨的人生出觊觎之心还是没有问题的。
于柳欣妍犹豫间,外头等候着的锦衣卫已然失了耐性。见马车帘子被绣春刀挑开,柳欣妍忙以薄纱掩面,将元宝抱在了怀中。
“家父乃铸印局大使,这是舍弟元宝。”旁人都怕锦衣卫,看到飞鱼服和绣春刀就紧张得不行,但她……朝夕相处的,早已习以为常。
“铸印局大使?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京城里头还有这官职?”柳欣妍话落,便听到有人在马车外头议论,用一种很不屑的语气。
“我知道,听说过一次,比芝麻官还不如呢!”
马车内光线并不太强,那个撩开马车帘子的锦衣卫并看不清柳欣妍的容貌,但听到她说起怀中抱着的元宝之时,那人的眼神一变,即刻发问,“孩子?多大了?”
“将满两岁。”犹豫片刻之后,柳欣妍还是如实回答了。
“立刻抱着孩子下车!”
因为有柳欣妍抱着,元宝并不怎么害怕,甚至还悄悄地回头瞧了说话的锦衣卫们一眼,小孩子都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锦衣卫的飞鱼服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就是很讨喜的东西。
但很快,元宝就被锦衣卫凶悍逼人的语气吓到,小声地抽泣了起来。
见元宝被吓得连哭都不敢太大声,柳欣妍心疼地不行,但她知道,和锦衣卫是没法讲道理的,他们讲究的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和他们对上,除了听话,只能听话,因为锦衣卫从来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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