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擦两次,待你用完了,我会再送来。”
“不……”柳欣妍的拒绝还没完全说出口,唐敬言已经十分干脆地起了身,似乎不愿跟她做过多的纠缠。
唐敬言这般,按理正是柳欣妍所期盼的,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居然涌起了淡淡的失落。
意识到这一点,柳欣妍忽然觉得手中的瓷瓶十分膈手,狠狠甩手将它扔到了地上,见它连续滚了几圈之后,柳欣妍重新吹灭油灯,躺回了床榻之上。
待得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之后,唐敬言再次进了屋,这一回,是真正的悄无声息。瓷瓶的表面在月光的映衬下泛出了淡淡的荧光,唐敬言俯身将其捡起。
刚才坐等柳欣妍清醒的那段时间里头,唐敬言已经借着油灯的光将屋子里头的摆设都记了下来,这会儿即便屋子里头月光斑驳、朦胧,他依旧如履平地。
柳欣妍睡得正香,却隐隐地感觉到一阵清凉之意,想起了夏日里的冰块,柳欣妍的脸颊不由得冲着那股子凉意袭来之处蹭了两蹭。除此之外,鼻间还传来了淡淡药香。
药香?柳欣妍猛地睁开了眼睛。
“是我!”感觉到柳欣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唐敬言及时出了声。
睡觉睡到一半看到床头有一大片阴影,任谁都是会怕的。好在柳欣妍反应稍稍有些迟钝,在还没来得及害怕的时候已经得知这一大块黑乎乎的是唐敬言。
饶是如此,她也气得够呛。刚才走得那么利落的人,居然又突然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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