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是……”
“唐敬言!”柳欣妍连名带姓叫他的时候,向来没什么好事,这是唐敬言的经验之谈。最近听的最多的理由么,是‘子不教,父之过。’
“怎么了?韬韬又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了?”其实认真说起来,很多事在唐敬言这儿看来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事,但柳欣妍如果生气,他肯定得陪着一块儿。
“他今天居然……教香香站着撒尿。”
今个儿柳欣妍听丫鬟说起这事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儿懵,脑中不自觉地就浮现了她家女儿长大之后如厕,不是撩开裙摆坐下或者蹲下,而是裤带一解,腿一岔……那场景太可怕了。
与柳欣妍大不相同的是,唐敬言眼前浮现的是女儿困惑委屈的小脸,就那种‘为什么哥哥可以尿那么远,我却尿在了裤子上。’
“香香哭了吗?”
“哭了,哄了很久。”小姑娘么,总是难免娇气的。
唐敬言闻言,低头一笑,被柳欣妍看着正着,“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先去看看她。”
考虑到韬韬和香香的年纪,他们的屋子都距离唐敬言和柳欣妍的屋子不远,以便他们想爹娘的时候,能够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见到他们,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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