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听了那个大婶的说法，还以为我是排错地方了，结果那大婶这么一嚷嚷，前头有好些人都回过了头……”得亏那个大婶的嗓门奇大，也亏前头有些好心人，就几个眨眼的功夫，小堂跟前排队的人就少了很多，毕竟这么一个小镇子上不可能同时有那么多怀有身孕且怀胎月数在六月以上的妇人。
好容易轮到小堂的时候，他的小腿都已经站得有些发软了。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倒不是小堂胆子小，任谁一进门就正对着七八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老婆子，也都会吓上一跳。
“我一进门，她们就七嘴八舌地问我问题。”今年多大啦，娶了媳妇儿没有啊，怀着身孕的是他什么人啊，月份多大啦，住在哪里啊……“不过你们放心，我没说漏嘴。”
“那么多接生婆聚在一处么？”
季敏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合常理。说白了，同行是冤家。虽然也有些例外的情况，比如一个接生婆手上同时有几个怀胎月份相近的妇人，不论是怀孩子也好，生孩子也罢，都充满了变数。如果所有妇人都是按照预估的时间生孩子，那接生婆只要有条不紊地安排好时间，自然就能将所有红封都收进自己腰包。
但有的孩子心急，想要提早与爹娘见面，有的孩子又调皮，硬是赖在娘亲的肚子里头不肯出来，这样早产或者难产的情况不需要多，一个就足以打乱稳婆的所有安排。在分身乏术又想要保住口碑的情况下，她们一般会选择让其他关系较好的同行帮忙。但帮忙的同行也不宜太多，不然找这个不找那个，就把那个给得罪了。
“嗯。她们最后还说……”小堂有些为难地看了眼柳欣妍，柳欣妍还捂着嘴呢，只能冲着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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