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直接动手吧,你刚才不是说了,只能保住一个,不能耽搁太久。”
季敏扭头看向唐敬言,两人的眸子都红得似要滴血。
泪水潸然而下,季敏的手失了力气一般垂落在身侧,“不能这样,妍妍她受不住的。”
如果柳欣妍醒来,看到的不是会哭会笑会挥手蹬腿的孩子,而是一堆支离破碎的血肉……她会疯的。
“那就别告诉她,就说孩子夭折了。”
“敬言,不要!保孩子!保孩子!”柳欣妍此刻几乎是贴着唐敬言‘喊’的,但没有用,唐敬言没有阴阳眼,并看不见她,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王稳婆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有些始料不及唐敬言居然坚持了他先前的选择没有改变,明明她已经尽量把‘保大人’的过程说得恐怖异常,是个男人只怕都无非接受自己的亲生骨头在自己眼前被剪刀剪碎。除非……王稳婆看向了柳欣妍的肚子,好像摸出了些门道来,也许她这肚子里头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种?
“你当我是死的么?”
魏胤和行事虽然向来低调,但也不大喜欢别人视他为无物。比如这个脸皱得跟核桃一样的稳婆,一直一直碎碎念,把他的头都念疼了。这要是放在以往,他早就命人把她拖出去杖毙了。
对王稳婆来说,魏胤和除了会医术之外,还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因为她曾经很多次看到过季敏使唤他。在王稳婆看来,一个有本事的男人,是不会轻易被女人使唤的。但是此刻,当魏胤和不再收敛他周身的气势,王稳婆只觉得后背发凉,双腿发颤,那感觉,很像是于山林之中遇到了一群狼,饿着肚子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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