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季敏而言,木塞的作用仅仅是为了避免柳欣妍因为太过疼痛而咬伤自己,而不是让这个他们花银子请来的陈稳婆耳根子清静的。
陈稳婆的话,惹恼了季敏,“你下来。”
“啧,不是和你说了吗?马上就要好了。”
“我让你下来!”
“现在停下来,刚才唐夫人那些罪可能就都白受了。”
“下来!马上!”
待陈稳婆下了床榻之后,季敏抬手猛指屋门的方向,“出去!”
“我是稳婆,唐夫人马上就要生了。”陈稳婆这会儿倒是有些后悔了,不该图一时之快。
“我女儿和我也许是好欺负的,但我的女婿并不好欺负。你猜京城里头的人都怎么称呼我女婿?你猜不到没关系,我告诉你,阎王。他们都叫他‘唐阎王’。”
“我,我也没做什么啊?我那是好心。”越是对话,陈稳婆就越显心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