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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过了?”
“来了。”
“说什么了?”
“一些赘言。”让他要好好对季敏,让他不要逼季敏生孩子,让他好好照顾元宝……一些本不用她说,他也会做到做好的事。要不是她唠叨起来有点像季敏,魏胤和可能会因为她的聒噪把她丢出门去。
“我认真地给她把了脉,母子均安,你让我提前备下的那些安胎药丸……我做好了,你还要吗?”
“找个机会,让岳母交给她。”
“不过……你确定昨天成功骗过她了吗?”按理来说,如果两人感情一直很好的话,那么胎像是肯定会有波动的,无非是程度上的差别。完全没有波动的话,要不就是柳欣妍比唐敬言以为的狡猾得多,根本没信唐敬言想要她误会的事,要不就是她对唐敬言的感情没有唐敬言以为的那么多那么深。因为不在乎,所以才会没有波动。
“嗯。”
若那个人是张盈盈或者其他人,柳欣妍应当是不会信的,但那个人是她,柳欣妍就算不信七分,也会信上五分。因为他是为她落过泪的,在她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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