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
魏胤和摇了摇头，“熏香的味道变浓了很多，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唐敬言想，肯定不是因为圣上喜欢这个味道，那么……
“是用熏香的味道来遮掩血腥……”
“徐指挥使见他的那天，他穿着衣裳，那裤子呢？也穿着吗？”
这样奇怪的问题，徐指挥使没有主动提及的话，唐敬言自然是不会自找麻烦问起的。
“应该会穿，九五之尊光着屁股算是个怎么回事，特别……还少了那么二两肉。这样的时候，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一个月不着裤子，因为伤口被布料摩擦不但会疼，而且会偎脓……熏香的味道这么重，只怕他不但穿了裤子，还穿了好几条裤子。”
说到这里，魏胤和笑了起来，言语之中很是幸灾乐祸，“再穿十条裤子又如何，该鼓的地方不还不是瘪的。”
唐敬言以为，比起身体上的伤痛，建隆帝更难面对的应该是他身体上的缺陷，他是一国之君，几乎已经能将这世上所有能抓的东西都抓在手中。但现在，这所有一切都像是成了一场空，他甚至连男人都算不上了。
魏胤和本来还想再说什么的，但突然住了口，而后转了个身。不多时，唐敬言就听到了季敏的声音，“阿和，饭做好了，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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