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言么,因为太过出名,所以算是被骂得最多的一个,至少柳欣妍听到的是这样。那些人躲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唐敬言,诅咒唐敬言死于非命,英年早逝,咒他无子无后,亲眷尽亡……
如徐指挥使那般年纪,捆束腰带的时候都多少会留一些空隙,这样站立的时候或许会松一些,但坐下的时候不会卡住肚子上的肉。
而唐敬言腰腹结实,不论是站还是坐,都不会感觉到腰带的束缚感,自然是怎么贴身怎么捆束。这会儿感觉到柳欣妍的手指跃跃欲试的,唐敬言稍稍屏住了呼吸,给她空出了一根手指的空间来,没想到柳欣妍卡住一根就开始努力第二根,在她无意识地继续试探第三根手指能不能也卡进腰带里时,唐敬言开了口,“我今天晚上要出趟门,你一个人要是睡不好,可以去找岳母他们一起睡。”
“晚上出门?为什么?”锦衣卫做事虽然不免为人诟病,但其实都是奉命而为,多是光天化日之下为之。
“去办点事。”
柳欣妍知道,如果唐敬言想说的话,即便她不问,他也会说给她听,反之,如果他不想说,那么即便她勉强问出了答案,很可能也不过是精心编制的谎言。她不想听谎话。
“会有危险吗?”
“若我说没有,你相信么?”
“你是我夫君,是我肚子里头孩子的生父,你要对我们负一辈子的责任,你说的话,我自然是信的。”
“我尽量,不让自己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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