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玥这么一说,谷雨又认真看了看她的脸,那上头的手指印确实很纤细,不似男子的手。
“为什么?”四皇子来纠缠的时候,她们家姑娘都没有对自己下此毒手。所以果然,是唐阎王更可怕吗?
辛玥将梳妆台上的一个小瓷瓶盖紧,还能为什么,因为唐敬言说如果她自己下不了手的话,他可以勉为其难地代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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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不肯自己动手,你还真的要伸手打她呀?”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柳欣妍的语气酸酸的,就算是打人,柳欣妍也不愿意唐敬言和别的女人有任何接触,在别的女人身上留下痕迹。
“她不会不愿意,我一巴掌把桌子拍裂了一条缝。”那桌子是硬木做的,普通的力道不会对它造成任何损伤。
“你还用手拍桌子了?是不是傻,和个死物较什么劲啊?”柳欣妍说着,拉起了唐敬言的右手细细查看。看了半响,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以后你在家可不许拍桌子。”
柳欣妍这话说得很突然,唐敬言一时没有能了解其中深意,柳欣妍捏了捏他的手指,“外头的桌子倒也罢了,家里的桌子要是被你拍坏了,咱们不是还得花银子买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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