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时间在这儿和我认错,不如去见见徐指挥使,我总觉得他那个把你祭出去讨好辛太傅的法子不妥当,你们若是真想护着辛玥,让她免遭四皇子毒手,不如想想怎么帮她金蝉脱壳,让四皇子找不着她。再熬一段时间,待得圣上薨逝,新帝继位,辛太傅起复,那么所有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一个曾经觊觎皇位的皇子,在面对新帝的时候,尚且自身难保,又怎么敢和成为新帝帝师的辛太傅说,‘本皇子趁着你失势的时候逼你女儿给我做妾,她跑了,现在你把人给本皇子交出来。’除非他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我娘她们还说,妇人一怀了身孕,至少要傻三年,我瞧着……我们家妍妍还是很聪明的嘛!”
“快去!”
……
……
“大人。”
“敬言?你怎么来了?最近身体怎么样了?”徐指挥使这会儿正是用人之际,唐敬言自然不会没病装病,不过是失了点儿血罢了,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有些事想问问大人,也想和大人商量些事。”
“哦?你说。”
“大人应当听说了城中最近几日的流言了吧,关于我和辛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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