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危险的时候,就只有两种做法,一种是逃,一种是藏。若是那三辆马车被人发现是空的,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躲在唐府了吗?唐府虽不小但也不大,想要从府中找出一个密室,只要多耗费些时间,并不一定是难事吧?”
林枫没有接齐巍的话,他只是默默看向了柳欣妍,逃亡意味着奔波,而柳欣妍此刻,是经不住奔波的。大人的处境有多危险,他是知道的,他既无法助大人一臂之力,便只能尽全力护住大人的子嗣和亲人了。
若论起做买卖,那林枫和齐巍只怕都没有开口的机会,但牵扯到朝堂,对科举的了解都仅限于十来年之前的唐掌柜只能保持沉默。唐夫人一介女流,就更不懂这些了,她只是觉得这个密室里头有点儿黑,不由得往她家老头子身边靠了靠。
唐姝婧伸手拉住了齐巍的胳膊,“不论是爹、娘、还是妍妍,都经不住奔波。而不论是逃还是躲,也都有风险。既然结果可能是一样的,那么……一动不如一静吧。我相信敬言会这样安排,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我们都是他的亲人,他是不会害我们的。”
因为重生,柳欣妍知道很多事,她知道唐敬言不会有事,她知道圣上很快会死,她知道太子会成为新帝,她知道太傅会官复原职甚至更进一步。但也因为重生,她不免担心害怕,因为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不论是唐夫人、唐掌柜还是唐姝婧,都已然早不在人世,而她虽然未死,却也未曾怀有身孕。如果元宝还活着,她或者不会有此刻的忐忑。
见柳欣妍沉默,唐姝婧以为她是为了弟弟担心,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妍妍没事的,就算只是为了你和孩子,敬言也是会平安归来的。”
……
……
京城之中最先乱的是皇宫,确切的说,是皇上的寝宫。本来皇上的寝宫是鲜少人能踏入的,但此刻因为皇上的虚弱,他的寝宫成了比菜市场还要热闹的地方。
唐敬言说,皇上已然在遗诏之内定下了新帝人选,让包括丞相在内的几位重臣前来听旨,但几人匆匆赶来之后才发现,本来还会说上一两句话的圣上已经只会干瞪眼,不会说话了,甚至连手都好像有些不听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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