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针?谁说老夫要给他施针了?”老大夫一脸茫然和无辜。
“就刚才,您和夫人、少夫人她们说……”
“老夫说的?老夫说过这话?唉,人老了,不中用了,等老夫想一想。”
林枫没吭气,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态,对此,救死扶伤的大夫们应当比他们看的更透彻一些才是。
“哦……老夫想起来了,老夫刚才好像是说过,不过那是老夫骗她们的,不骗她们,她们又怎么会乖乖出去呢?”
“您老这是什么意思?”既不用药,也不施针,难道他们家大人已经没救了吗?想到那样的可能性,林枫顿时红了眼眶,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老大夫想回头和林枫说一句‘稍安勿躁’,结果一看,林枫都开始默默掉眼泪了,“嗨,怎么还学娘们儿一样哭上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你知道什么?!”大人救了他一家,救了他,一路提携他,大人待他的恩情,他耗上一辈子都未必能还清。可现在,他可能再没机会随侍大人了。
林枫狠狠抹掉了眼泪,就着铜盆里的水洗了把脸,转身打开了屋子里的衣橱,从里头捧出一件宝蓝色的锦袍,沉默地捧到唐敬言跟前,抖开。他知道,如果可以选择,大人也不愿意再做锦衣卫。
“林……枫,你干嘛?”
“替大人更衣,送大人一程。”
如果林枫面上带着些许笑意,老大夫还能对这‘送一程’三个字有些许旁的理解,“咳,你这是打算活埋了你们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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