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大夫没给您开药吗?”看了那么老半天,也没给开个方子,这莫不是个庸医吧?
“只是有些晕车罢了。”
柳欣妍这么一说,才刚撩起马车帘子的孙天宇就有些尴尬了,“那,那您还要坐马车吗?”
马车帘子被掀起一角,能依稀看见里头的精致摆设,松软的靠垫,甜糯的点心,温暖的炭炉……柳欣妍别过脸,不想再多看一眼。
“不远了,慢慢走过去吧。”她得多吹吹冷风,才能更清醒一些。
【“……这药是专门针对女子所制,吃了不但可致身体虚弱,还于子嗣有碍。”】
大夫的话在耳边缭绕,柳欣妍将手搭在了腹部,走得很慢,对于这样的答案,她并不十分意外,只是觉得这世上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有些可笑。
她以为是她的问题,所以才令唐敬言无后,而其他人,有些人和她想法相同,有些人则以为是唐敬言杀戮太重,这才刑克子嗣。他们都错了,大错特错,唐敬言之所以无后,与人无尤,根本就是他自己不想要。
他要的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她的命。
多悲哀,她以为能托付一生的良人,竟对她如此狠绝。
“夫人稍候!”本来跟在她身后的孙天宇,突然挡在了她身前,警惕地观察四周,蓄势待发。不止孙天宇,其余几个锦衣卫也很紧张地围在了柳欣妍身边,因为这条路上的人太多了,多得让人害怕难以控制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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