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柳欣妍想说不可能。
唐敬言接着道,“第二个孩子不论男女,都按你说的,孩子你带走,我给你休书和保证书。”
她腹中孩子连两个月都未满,待孩子落地,至少也是七个月之后的事了,如果是女儿倒也罢了,如果是个儿子,至少还要再怀胎十月,这之间满打满算绝对要超过一年半,要是运气不好,一直怀不上,等长子长大了,她还谈什么离开?
“或者……你说要把儿子留给我,是为了撇下我们父子,再醮?”
“我若保证此生不二嫁,不论孩子是男是女,你都能让我把他带走吗?”
“我若保证此生不二娶,你能和孩子一道留下吗?”唐敬言说这话的时候,柳欣妍愣了一下,片刻之后她就反应了过来,如果她不走,他又何来二娶。
“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你为什么一定要为难我?”
“因为我们有孩子了,孩子要的是父母双全。你说你当初救我是顺应本心,我也想顺应一次本心,把你留在身边就是我的本心。”
“你刚才明明答应过,不阻止我离开的。”
“对,但我也说要留下孩子,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舍得孩子的。”
人在气急败坏的时候,难免会做出一些难以理喻的事,比如此刻的柳欣妍,因为唐敬言的话而愤怒地口不择言,“那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了,我是不是就能马上离开了?”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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